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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一族搬家记

  来了北京八年,搬了 N 次家。

  1999年6月在润迅工作,出差到北京做项目时,在国门路大饭店封闭开发住了一个多月,后来回深圳了,其实这次不算“搬家”。

  1999年10月正式调到北京工作,上班地点在建国门内的恒基中心,公司却给我们在人大西门三义庙那租了两套两居室。

  2000年1月第一次正式“搬家”,据说公司原本计划在中关村找个办公场所,后来在盛福大厦临时找了个办公场所,这次公司给我们在麦子店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。

  2000年3月公司正式搬到东方国际大厦办公。由于我们住的那个房子的热水器太陈旧了,房东又不愿意换,我和同事小蓝想找个舒适点的房子住,公司也同意让我们自己找自己喜欢的房子,只要价格在公司的计划之内即可。于是我们俩一人买了一辆自行车,到处找房看房,最终租了一套位于甘露园十里堡地段的康家园小区的两居室,离二外很近。虽然房子里面什么家俱也没有,但这正是我想要的,更愿意用自己的东西,什么热水器、洗衣机、电脑桌、床、椅子,全部自己买的用着踏实。这次搬家也算轻松,只带着一个行李箱,搬走一台电脑就完事了。

  2001年2月我跳槽到恒基伟业,办公室位于紫竹桥东北角京海科技的广源大厦内,这次我的上司陈雪涛给我在魏公村找了一套两居室,离北外很近。这次搬家感觉到有些累了,住惯了空旷的大房子后,讨厌房东的东西太多,我自己的东西放下后就没多少空间了。

  2003年1月我搬到了中关村黄庄小区,刚装修了半年的房子,住的倒挺舒服。

  2003年4月在去武汉做项目之前,把黄庄小区的房子退了,在六里桥和两位朋友合租了一套三居室,给我的那个房间主要是用来堆放我在北京这些年所留下的东西,这次搬家也够累的,但是一次性全部搬,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能打包的都打包。

  同月中旬,北京非典爆发前夕,离开北京前往武汉,创办数码腾峰。在武汉光谷的一个公寓住下,我们随行近十个,每人一个房间。两三个月后给我一人安排了一百多平米的房子。房子再大也没有用,那时候武汉的别墅价格最高才4千元。

  2004年4月在武汉待满一年,回北京创业,租了王辑志老师的位于中关村一桥的一套三居室,同时用来办公和临时住人。回京之前,原来堆放在六里桥的东西他们因为搬家,把我的东西搁在中关村一套筒子楼里,有些东西大量丢失,这算是体会了搬家的苦。

  2004年5月在双榆树搬了一套两居室,窗口正对着当代大厦,这房租得值才1800元,附近不管是购物还是吃饭,都一应俱全,在这住算最方便的了。

  2004年6月加盟二六五并成立北京公司,办公室位于南池子大街普渡寺后巷9号院,每次从双榆树打车到南池子都约要半小时左右,PIZI
让我在公司附近找个房子住,2004年10月在北池子骑河楼租了一套两居室,又是一次搬家。

  2005年8月在东四买了一套房子,当时写了一篇文章,有人羡慕我在25岁这年结束了北飘的日子,同年年底装修完毕入住,想象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搬家了,并且在北京过了第一个春节。

  可是谁又曾能想到,在2007年12月7日,也就是明天,我将要搬到公司附近的公寓,再次过起飘的日子。搬家成了我最不想负担的重量,也许我应该放弃很多东西,像
DODO
一样,背起行囊就走,不必在乎那么多,有些东西终究会被洗去,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。

难以超越

  看了电影《哈里波特与凤凰社》感觉不如前面四集,可以列举的原因有很多,诸如哈里的演员们长大了,故事情节不够完整,人物刻写不够流畅,因果逻辑不够完善,场景缺少新意等。看来电影、电视不管是续集还是重拍,都越来越难以超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