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什么反对吊瓶输液

我,80年生人,今年31岁,这上半辈子输的液不超过3瓶,下半辈子也不打算再输,已经提前向爱人声明,倘若我老了或动荡不了,千万不要把我送去住院,让我在那应该落叶归根的家乡度过就好。

第一次输液是15岁,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孩子,不懂也无法决策。我脖子淋巴的位置上长了个结,当时打过一瓶,已经忘记有啥感觉了。在深圳治疗了一个多月无果,回到家乡用土方法治。吃了两个月素食,最后用一种青草药泡了温水后敷在上面,是一位六十多岁的阿婆建议,按照胎毒的方法治疗,三天就好了。

第二次输液是23岁,当时和我的一位老上司Adam在武汉创业做数码腾峰帮多普达做应用和俱乐部。当时因为蛀齿牙疼去武汉某医院拔牙,开始有位女实习医生给我拔,没搞定,另一位男实习医生帮忙也没搞定,最后他们的老师出面了,虽然打了麻药,但那个敲打的力度,我还是忍不住流眼泪了,真的很疼,最后拔出来的牙根之深吓我一跳,我一直以为那个牙根也就剩个壳而已,没想到比我的拇指头还大。据说拔出来后,我脸色苍白、发青,把他们吓坏了,于是帮我按拇指和食指中间的那个穴位。后来让我趟在一个推车上,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无助的病人,他们给我打了吊瓶,但我自己感觉其实没那么严重,只是在车上被他们推到不同地方,暗示自己很虚弱,他们本来是想让我在那住院休息的,后来那个吊瓶打完,我坚持要回家,因为我觉得不打还好,打了之后我的状态还更差了,感觉消耗了我不少能量。我自己找大夫签字,证明我自愿出院,出去后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回到公寓。

发改委最近透露2009年中国医疗输液104亿瓶,相当于13亿人每人输了8瓶液,远远高于国际上2.5至3.3瓶的水平。在西方国家,输液是仅对急救患者、重症患者和不能进食的患者使用的“最后给药方式”;而在中国,输液简直成为一种就医文化,好像不输液就治不了病。医药一家的体制导致民众的医疗观念长期受错误引导,以致大部分人患上“输液病”。

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,中国70%以上的输液为不必要的输液。而来自中国安全注射联盟统计,我国每年因不安全注射导致死亡的人数在39万以上。在一些西方国家,医生一般不会轻易给患者输液,输液是“最后的给药方式”,只有急救、重症和不能进食的患者才需要采用静脉输液。

About Lin

I was born in Shenzhen, I had studied in Lufeng and now, I am working in Beiji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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